福柯生前曾热衷于亲身"体验"虐恋活动,并对此做了大量的哲学思考。他就此提出了两个重要思想。第一个是关于"快感的非性化"的观点。他指出,透过虐恋活动,人们"正在用他们的肉体的一些非性器官的部分发明各种新的行乐方式。我认为这是一种创造,一项创造性的事业,其主要特征之一,我想可以称之为‘快感的非性化‘。那种认为肉体快感永远应当来自性快感的观点,以及那种认为性快感是我们所有可能获得的快感的根源的观点,我认为实在是大谬不然。"尽管他所强调的是一种我们称之为变态的虐待行为,却揭示了集中在生殖器的满足显然无法代表人类性行为的全部内容。
每个人都明白交流的意义,但是真正能够从身边获得有益的交互满足的人并不如想象的多。那不是简单和困难的问题,只是一种彼此都疲于应付的经验。
什么是男人想要又不该要的女人?什么是锁上门的幻想和锁上门的享受?如果男人的欲望可以自由自在地表现,或许我们有机会像詹姆斯·史都华那样说-"我不表演,我只反应。"到了那个时候,性将披着斑斓的彩衣在街头游弋。也许那是可笑的,但是决不虚伪。唯一的命题是选择:
不要尝试和只供接吻的嘴唇说话,不要在适宜睡眠的床上发情,不要问调色板上的颜料和画家的差别,不要给男人和女人之间一次全新的经验……或者选择永远只相爱,但是永远不做爱。一切都由得你了!
事实上我们无意评判男人选择性满足的方式,是禁欲还是纵欲,排除同性恋的因素,男人是否可以没有女人而生活,性是否有另外一种更佳的高潮其实远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。假如快乐,假如你希望,假如无害……当然,你还需要芭芭拉·斯坦维克的勇气:"把我摆在一部影片的最后15分钟里,我不在乎前面发生了什么。我甚至不在乎其余的部分是否有我,我只要那15分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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